那岂不是在说她即便不是处子之身,他也不嫌弃?
“……”
祝暄恨恨往嘴里塞了块梨子糖。
难为这人为她忍气吞声,竟连这种事都愿意接受。
看来此路不通,她需得另辟蹊径了。
“侯爷,东西已送过去了。”
坐在案前那人懒懒撩起眼皮:“仍是没见着人?”
那侍从摇摇头,“并未见着祝小娘子。”
“恩。”谢峥远应了一声,转而又问道,“上次的事情处理得如何了。”
他只是垂眼看着桌上的画,周身散发出来的气场却让人觉着格外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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