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这样做,可是告诉我,你非琼云不可?”楚宁额角冒出冷汗,她双手紧紧捂住被打中的膝盖,强忍着疼痛问道。
“你现在还不明白吗?琼云是我的人,你怎么敢说出那些话的?”宴池用未出鞘的剑抵在琼云脖颈上,低眸冷笑了一声,继续道:“你是什么东西?你出身很高贵?你不过是一个疯狗罢了,没有得到不属于你的骨头,你就要将享受佳肴的人拖下水。”
楚宁脸色白了几分,她失算了,她以为宴池只是同琼云玩一玩,现在看来,宴池是真的将琼云当成了手心的宝贝。
等冷静下来,楚宁见宴池转身想要离开,慌忙拉住他垂下的衣袖,低声道:“你可知道行刺你父皇的人是谁吗?”
宴池眼眸暗了暗,“是你找人行刺的?”
楚宁摇了摇头,道:“并非是我,但我知道是谁。殿下心悦琼云,那尽管将琼云从楚泽身边抢去,毕竟我想要的也就只有楚泽一个人。”
“等楚泽休了琼云时,我会将刺杀殿下父皇的人,告诉殿下。”楚宁说完,抬眸看向面前的人。
此时宴池也在看她,楚宁心底有些发虚,她搞不懂宴池的脾气,从方才宴池突然翻脸开始,她就清楚她冒然前来,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这些事情我自己可以查,我查出来的远比你说出来的可信。”宴池故作满不在意道。
楚宁闻言,从地上站起身,取出一封书信,“这是皇上亲笔写的,他清楚我们楚家人并非是一条绳子上的人,楚行云势力越来越大,朝廷上有很多大臣都敬仰他,这让皇上有了危机。”
“与我何干?”宴池有些不耐烦的朝身旁的人招了招手,原本他想快些打发楚宁离开,但宴池一转身,就看到车帘被掀起了一条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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