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池顿了顿,想起琼云对楚泽的关心,心底有些动容。待犹豫了一阵后,他听身后的楚宁不论是被他属下拖着还是拽着,都不肯离开,便故作无奈道:“那依你的意思,楚行云在宴国遇害,实际上是被你们自己人害了?”

        楚宁见宴池又开始理会她,颔首道:“不错,皇上派了皇宫中的侍卫,买通了楚家一些人,在楚行云抵达宴国时,动手除掉了他。”

        “皇上想将这些事情嫁祸给宴国,让定北侯君将心底的不满,强加给宴国。”楚宁咬了咬有些发白的嘴唇,见宴池身体一顿,以为是宴池来了兴趣,继续道:“当然,除掉楚行云也有代价。此事有关殿下的父皇为何遇刺。”

        见被掀起的车帘放下,宴池这才顾及起身后还有一个人在喋喋不休,宴池轻叹了一口气,不紧不慢道:“你身上的书信我不感兴趣,毕竟楚行云是死是活同我又没有关系。但你方才说,除掉楚行云的代价同我父皇被行刺有关……”

        “皇上答应过我,只要楚行云真的遇害,他便答应我一件事情。我原本想让皇上命楚泽休了琼云,娶我为妻,但若是殿下能够做到此事,我便可以问皇上,行刺你父皇的人究竟是谁。”楚宁道。

        过了好一阵,不曾说话的宴池忽然一笑,“你想让楚泽休了琼云?从你说出这句话起,你就已经错了。我若是真想插手此事,我一定会不会给楚泽这种侮辱琼云的机会。”

        “如果殿下想好了,可以到不远处一家挂着牌匾的木屋中一坐。如果殿下愿意,还希望你能带着琼云一起去。”楚宁压低声音,说道。

        宴池并没有理会她,而是径直回了马车。

        坐在马车上的琼云,听到宴池同楚宁说出的那番话,心底一颤。

        从前她认识的宴池,平日里是很冒失的,不论面对的事情是否重要,他都没办法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但如今,面对楚宁借他父皇的事情同他谈条件,宴池竟能冷静地面对。

        琼云握紧马车的扶手,久久不能平复下来。待听到宴池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琼云才收敛起方才诧异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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