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沅没有理会他,满脑子都是那个一脸冷漠下令将她和孩子烧掉的宁远,眼神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丝厌恶,唯一可以动弹的头转了过去,看向没有宁远的另一侧。

        这行为无异于一种激怒,宁远自然是不会忽略那抹厌恶,即使很快一闪而过也是轻易捕捉到了。

        呵,这逆贼如此伤天害理,如今咎由自取,自己留她一条贱命不感恩戴德就算了竟然还这般态度?

        一时间那种被触怒的征服yu又开始翻涌,宁远恨得是咬牙切齿,他真的迫及不待地想看这个nV人跪下来万般恳求自己的那番模样。

        宁远拿起那根点燃的蜡烛,稍稍闻了闻这蜡烛的香气,西域进贡而来,带着淡淡的异香,可以滴蜡,也可以cUIq1NG。

        对准顾沅的一双白兔,微微倾斜,只见淡红sE透明的烛Ye落到娇nEnG白皙的皮肤上,淡红sE的花朵瞬间绽开,嵌在雪白的皮肤之上,仿佛成了世间最浮华的装点。

        一个个绽放的烛花迅速灼伤扎根的那方净土,火辣辣的烫伤感一GU接一GU的开始在脑海中翻腾。

        宁远看着那紧蹙的眉峰怒气消散了不少,手上的动作却是一分一秒也没有停,从浑圆jUR一路向下掠过小腹。

        时间流逝,炬泪积攒地越来越多,花朵越来越大。

        蜡烛一路向下终于到了她的最终目的地—花x。

        花x菊x早已空无一物,宁远伸手探了探,便触到那花x凉凉的yYe,宁远可以用手蘸了些许,然后m0到顾沅的双颊之上。

        顾沅徒劳地扭动着头想逃脱羞辱,宁远把蜡烛搁在一旁,另一只g燥的手向顾沅头顶伸去直接按住了,另一只手一点点地将指尖上的YeT一一涂在唇瓣上方让对方闻到自己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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