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时隐去身形坐在一旁,看到姬阳全无反抗之力便被定夺了终身,他勾唇笑笑离开这里。
第二天一早,斯年刚睁开眼就看到归时端坐在自己床边。
斯年有些无奈皱眉道:“昨晚不是回去了么?怎么又在这枯坐。”
归时抬手将手中茶水递给人。
“你身子一日不好,我便一日放心不下。”归时边说边给斯年披了件衣服。
斯年咳嗽了两声,推开归时轻拍的手,缓了口气道:“不必如此,我已经大好了”
“先生说的话是没人会相信的。”归时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他把茶杯放回了桌上,又把斯年的衣服展开递给人。
自从归时长大后的斯年没有一件事拧的过这个人,加之身体不适多少有了些火气,说起话来也有些呛人。
“神君若是不信我说的话那便离我远些。”说罢就将衣服夺了过来。
归时从未见过斯年这般,便是之前因为称呼一事争执时,斯年也是一副清淡温润的样子。他一时觉得人新奇又可爱,看着斯年笑道:“先生是在生气么?”
斯年有些不能理解人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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