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时向人蹭了两步继续道：“是我不会说话，先生莫生我气。”
斯年见人样子不知为何觉得哪里有些奇怪，他没回答，背着人系了衣服起身坐到铜镜前，刚要拿起梳子却被一只手抢了先。
“我帮先生束发吧”
“你这般对作态，若被人瞧见哪还有神君威严。”斯年无奈道。
归时却笑了出来：“神君威严不是靠这些，是靠我手中的剑、指尖的灵……”和杀伐时的狠辣。
归时轻轻将人头发梳好，把梳子放在桌上后对着镜子里的斯年突然侧头笑道：“先生，可有人夸过你生的十分好看么？”
“男子哪有好看不好看的。”
斯年从未将相貌放在心上，为仙为人者若只剩皮相可被人提起，也不是什么荣耀的事。
归时边拿了发带帮人系上边道：“旁的男子是没有的，但先生风华六合之内无人可比。”
“我这般身子还有风华？”斯年摇头觉得好笑。他常年生病，比起其他宛若朝阳般灿烂仙家子们，斯年觉得自己实在排不到名号。
归时摆弄人头发的手一顿：“我竟不知先生眼光这般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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