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年原本也没决定好怎么对待人,只想着人如今既然成了神君,那规矩该有还是要有的。自己若是知情知趣也该避嫌,毕竟一个神君被一个仙人罚过跪,实在有损颜面。
哪成想归时却全然不在乎,甚至还说出了要报恩这种话。斯年自问受不起一位神君的恩,况且他说的也句句属实,他本也没帮人什么。
只是归时从小性子就霸道执拗,认定了是无论如何也不肯松口的。
斯年叹了口气。
罢了罢了,就当是人小时候的话成了真,如今长大来照顾自己了。
白日的事情一件接一件,丝毫没有给斯年喘息的机会,一日下来觉得脑袋都在发着顿顿的懵,所以刚到晚间斯年便早早掀了床铺。
只是休息前告诉归时,人若是想在这睡,回开始给他准备的房间休息就好。
归时闻言张口想拒绝,可瞧见斯年的脸色还是住了口。
即使在暖色的烛光下,他也能看出斯年脸色差的厉害。他原也是想留下照顾人,可他也知道今天他逼的斯年一让再让,斯年是绝对不会同意和他再睡在一处了。
与其再伤人精力,倒不如闭嘴让人去休息来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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