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差点就信了。
信了如果家中的丑事传到外边,裴严新只是犯了个在所有人眼中都是不值得一提的小错误,对他的生活没有多大影响,但裴瑾南不一样。
她还是个孩子,这种丑事会让她被人议论,会在同学面前抬不起头,会影响学习。
“我要怕这些干什么?”裴瑾南对这话嗤之以鼻,“他不怕丢脸我怕什么?”
“你不懂的,”面对女儿的反应,汪梅润并不太意外,但大环境如此,离婚算得上是丑事一桩,闹个不欢而散,这事更会沦为街坊邻居口中的谈资。
大家总是会对犯了错的男方宽容些的,即使这错怪不到孩子身上,但那些闲言碎语,总会化作一把把无形的刀,在你无知无觉的时候刺过来,久了总会叫人难过的。
裴严新就是笃定了她怕这个。
但裴严新真就没什么怕的了吗?
他其实也怕的,他怕丢面子,他怕人家说他没有后。
他好面子,在外求个体面,为人处世圆滑,从没有人说他不好。
他要家产,为了那个还未出生的儿子,为了将来死后黄土一抔,能有人来送他入宗族的祠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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