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汪梅润这次并不如他所料想的那般,那个平日里只会在家埋头干活的女人,像是再一次挺直了腰杆,敢跟他较上劲来了。
汪梅润的态度清晰又坚决,她要孩子,财产也不会落下。
该要得要,该分的分。
原本她还真有想过少拿点,维持一个和平的假象把婚离了,这样周围人议论的可能就不会太多,结果还是爸妈点醒了她。
这种人,越是让他以为把你吃的死死的,他就越会得寸进尺。
“我跟他说了,真要闹的话,我就去他厂里找他领导反映情况,讲他外边有人还要我净身出户,这么多年,我没功劳也有苦劳的,看他再要他那张脸!他要还不同意,大不了打官司,面子没了,还不照样得分。”
这招确实戳中了裴严新的死穴,他原本就是为了不打官司才走的协议离婚,要真闹起来,指不定是谁的损失大呢。
汪梅润这话说的解气,裴瑾南也没忍住咬着勺子笑了出来,结果接下来就是一阵猛咳。
“笑什么,呛着了吧,”汪梅润赶紧给他拍拍背。
裴瑾南很快缓过来,看着眼前专注看着她的人身着一套干练的职业套装,好像整个人都因为摆脱这段失败的婚姻而变得精神了起来。
“恭喜,”身后是汹涌的人流,裴瑾南怀抱着保温桶,由衷地表示祝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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