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织知道姜槐不喜旁人过多伺候,只是送来衣物和用具后便告退。

        终于等到独自一人,姜槐舒了一口气。

        他觉得室内着实有些闷热了,想到殷朔这个,这个混不吝的,把那精液弄到他那处地方。酡红漫上来,眼角好似被水雾给熏出来湿粉色。他整个人卸下了负担,想努力掩盖的清妩艳态彻底显出。

        细细喘出气,启唇微微叹息,姜槐脚步虚浮地拿起布巾,步伐有些踉跄地走到床沿,摔进绣褥中。姜槐手有些颤抖的扯落衣带,不知想到什么,咬住唇又连忙扯下帐幔。

        靛蓝色的帐幔低垂,营造出了个私秘的空间。

        姜槐细腰颤抖着,有些说不出来的紧张和害怕地脱了亵裤。因为长了这具畸形的身体,心头一直萦绕自卑晦暗。姜槐从不敢多看一眼身下多出的那处娇嫩的雌穴。

        但是··怎么会这样··也不知道遇到了什么麻烦事。他动作急切地把裤子扯下后,忍住羞意思,拿起布巾想要擦拭干净,殷朔留在粉屄上的精斑。

        双腿间长多的那个嫩屄,暴露在冷空气外时不安地翕动,但是那个放肆的蛮子喷出来的精种实在太多。早上殷朔晨勃鸡巴硬涨得发疼时,轻车熟路用指腹把姜槐绵软的胸口揉搓了几次。

        睡梦中的美人乖巧无比,甚至身子也有些被调教出来识出了点滋味,只哼哼几声抗议,又觉得冷,下意识往殷朔怀里蜷缩。

        这正给了殷朔可趁之机。还不管不顾地撕扯开姜槐亵裤,继续得寸进尺地挨蹭着本就被精水糊住的雌屄,茎头先是蹭打起阴蒂,磨得这小东西硬疼之后还不想放过。另一手托按住姜槐似水袋般软绵的花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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