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槐想到那时自己还在睡着,但是身体同时也无可避免地起了反应,下体也一块硬挺起来。

        殷朔肯定是怀坏心眼,握住了他的玉柱在那时一步步地瓦解浅睡中姜槐的理智。

        后头发力挺胯,柱身一次次地紧紧贴合住处批,撸动擦弄。

        肉穴本来经了一晚上,已经渐渐能变回还是处子般的粉白色,现在被青筋怒张的驴屌来回抵着花唇发泄,即使还没进去,怕是现在看到也是一种被奸透的堕落骚样子。

        姜槐记忆落到这里,脑袋已经开始有些昏沉无力,嫣红的舌尖从红唇探出,想要摆脱欲望的控制,往下抵住莹白的尖齿,想用那点儿尖锐的疼痛来开始挽回自己岌岌可危的理智。

        他现在蜷缩在床榻上,双腿已经分开腥浓的气息从小穴上传来。

        殷朔··殷朔怎么能这么欺负人!姜槐急乱地用布巾随意裹住花穴,天真地认为只要用力些就能把像是白浆沾污糊在粉批上头的精液给快点弄干净。

        但是布巾对于那处的雌穴来说实在过于粗糙,被用力地甩上去,姜槐皱着眉不管不顾按上去想继续擦,但是粉屄实在不争气,再多用上力气碰了一小下,就开始痉挛抽搐。

        里头瞧不见的绵软褶皱,排斥这种不舒服地碰触,尖锐的刺痛感让姜槐一下子软倒了身子在床褥上,他双眼蓄着浅浅一汪水,有些迷茫对于自己身体所产生的奇异变化。

        彻底陷到情欲密密麻麻所编织的网罗中,他意识重新困顿在了昨日和清晨的那场缠绵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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