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上回那遭之后,食髓知味的少年将军开始痴缠起姜槐,打着要替姜槐解了体内寒毒的旗号,深夜屡屡闯入姜槐所在的车帐之中。初始演出给人施针那股认真劲,待姜槐疼痛褪下之后,还黏糊着人不愿意放开。

        满嘴的污遭话,先说着是要解开人衣服取暖驱寒,接着就是变了味,殷朔扮委屈上了瘾,也瞧出姜槐内里是个性子软的人。通常都是三下五除二解开了人家衣裳,提着自己胯下那杆“银枪”胡乱一气地淫狎姜槐莹白的皮肤。

        殷朔胯下长着的那根东西,凶恶丑陋,狰狞的青筋顺着微弯的冠头一路而上,连同两旁沉甸甸的阴囊都显出青紫的纹路。马眼嗅闻到姜槐身上的甜香时,铃口张得很开,冒出浓稠的精絮,腥燥的气息硬生生地开始玷污着姜槐这月雪霜洁般的人。

        少年边挺动着胯在姜槐白玉的身子上作出交合的举动,污遭黏糊的体液一寸寸地沾染上这具身子。

        开口说着什么,"是我不好,是我不对,都怪我长了这么一根丑东西,还要拿出来吓唬哥哥。"殷朔当时说着那句话的时候,蓝色的异瞳有一瞬间颜色暗沉下来,晕沉出粘稠的黑墨。

        刚被殷朔施针缓解病痛的身子,舒软下来。本就不牢固的心防加上殷朔的迅猛攻势。

        半睁开眼睛瞧见殷朔露出狡猾惫懒的神情。

        男根凶狠丑陋,他已经被吓得手脚具软,踉踉跄跄地在松软的毯子上想爬走逃开

        姜槐真的被殷朔异于常人的性欲给吓坏了。

        可惜厢坐空间实在狭小,很快姜槐细瘦的脚踝就被捉住了,光滑雪白的脊背抵上殷朔汗湿的胸膛。沙哑带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姜槐哥哥,你别怕,我硬得难受,让我蹭蹭,蹭蹭好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