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初懒得管他又在发什么疯,肩膀向上使劲想把越言的手甩开离去。越言没等他动作,手由握改成半拢住人,抱怨:“我最近总是睡不着,总想到暑假我们两干出的事情,才在叶老师的课堂上睡觉的。”

        沈之初表情没有多少变化,只是缓慢开口:“你不要太贫嘴了,那件事,我两都干了。”他抬头,嘴角勾起笑容,带着点讥讽。“一根绳上的蚂蚱,谁也别要挟谁。”

        没了常日里表现出的腼腆内向,像是走出隐蔽物露出尖牙的毒蛇。

        不知道是沈之初话语中哪一个字词取悦到了越言,被这样带刺的话语对待,他脸上没有露出愤怒的表情,反而是一种满足。

        但还是得勉强装一下可怜的,越言顺便把手中的花别在沈之初白皙的耳朵上想到。

        “好无情,真令人伤心。”越言松开手。

        “但我这是第一次打人失误把人弄死了啊。”他脸上露出些许阴翳。

        小巷中,因为越言的一句话彻底陷入死寂当中。沈之初藏在校服口袋里的手微微动了动,他没有出声,似乎陷进回忆中·····闷热难耐的午后,自己因为不愉快的见面在街上晃荡,正好撞到那个血缘关系上应该称呼为“父亲”的酒鬼,在牌桌上输红眼的酒鬼憋了满肚子火气,在街上撞到许久不见的儿子。

        被酒精腐蚀多年的理智夹杂怒火上来,酒鬼强拉沈之初进到破败的小巷中殴打。沈之初用力地反抗,但他还是太瘦了,酒鬼压着他殴打。混乱当中,好不容易摸到了块石头,胡乱朝他丢去。

        而一时恰好路过的越言也正好一脚朝压在沈之初身上的酒鬼踹过去。结果就是,沈之初睁眼瞧见,那个日日喝得醉醺醺,神志不清的“父亲”此刻终于像个烂泥一般,瘫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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