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清到底是谁给出的致命一击,最终结果是那个醉酒家暴沈之初的男人死透了。

        后来的记忆一片混乱,两人怎么掩盖,怎么糊弄外人,挑了个日子把沈之初父亲遗体弄去火葬场焚化。这些记忆随着暑假结束,扭曲模糊成了万花筒一般迷乱的印象。

        沈之初呼出一口气,看见了越言脸上莫名的神色。

        不再后退,走进前拉了拉越言的袖子,努力想出点不生硬的安慰:“别想了,他不是什么好人,没事的。”

        像在哄一个受到惊吓的大狗狗,沈之初努力放轻语气,却不知道自己这样与骨子里头的一本正经气质结合起来,像是在哄小学生。

        若是有外人在场,看到两人拉扯的样子,只会以为是朋友吵架,而不是一场意外拉扯起来的共犯互相遮掩。借住夸张的动作和彼此间的试探相互掩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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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言最后听了沈之初的话,把校服换下。现在不是学生正常的放学时间,穿着青中的校服在殡仪馆走动也太过明显,虽然两人年轻的相貌在这个偏僻的殡仪馆中也实在明显。

        越言默不作声看着沈之初烧纸钱,墓碑上没有贴那个男人的照片,只简单的写了名字和生卒年。

        “你不贴他的照片上去吗?”越言突然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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