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道袍被玩弄的美人,眼尾晕出媚人的朱红。即使自己救回来的凶兽手劲温柔。但他玉白的身子半藏在道袍中,不断发抖。
暂未被亵玩的骚穴,觉得不断发痒发烫,甬道只能不断开阖收缩,在等待什么东西填满。
“别……呜呜呜…别!呜呜呜…不要……不要再欺负我了!”谢乔玉茎被上上下下伺候得舒爽,小巧的花铃也被
拿捏住。玉茎前端的马眼只不过是被男人拿捏住,指甲用力剐蹭。谢乔就抽噎着哭叫出声,精水一下子射了出来,白生生的腿心被弄得污糟一片。上身的衣袍已经被谢乔无意识之间扯得大开,胸前红艳的两个樱桃儿,无助挺翘。他双眸无助看向卫云,小舌色气横分的吐出,舔着嘴角。整个人都被腿心动作起来的淫窍给弄得神识不清。眼角还泛有泪花,一副雨打梨花的形态。男人长年征战沙场,执剑握长枪的手,带有伤痕和薄茧。此刻掌心一把捉住潮热的湿穴,两指捏住粉白的花唇。
明明最初总是淡着一张脸,不与生人多语,沉默寡言的小道士。此刻无意识摇晃丰圆的臀肉,一晃晃将黏滑潮湿已久的鲍穴送进男人滚烫的掌心。
桃缝露出的浆汁不断往下滴落晕湿男人掌心。腿心被卫云掌心的粗粝给奸玩得酥软。谢乔缓神想到早前晃臀的动作有多么的羞人,纤长双腿打开又合拢。想做出无谓的抵抗暂停卫云掌心按压骚穴的举动。但看上去像在食髓知味地挽留乞怜,更别提不经意间将花豆子往男人指缝中送去。骨子里发着浪,淫性起来求卫云再狠狠夹弄一次阴蒂。
紧窄柔嫩的蚌穴缝儿,被男人手掌狠狠揉搓,榨出更多黏腻的糖汁儿之时。小口突然一下子闯进了两个指节。“啊……”粉批被卫云手掌拿捏淫玩了那么久,涨得厉害,也空虚得厉害。
迫切地想要什么东西能够狠狠满足一下,不知是不是读出了谢乔的心思。两指就顺势进入那个紧窄生涩的穴口。花口还是太嫩太紧了,异物一入体,变害怕得不住含吮。
谢乔整个人都在颤着,说不清是怕的,还是……他红艳艳的舌尖吐出……还是,他眼睛迷蒙。皮肉的暗香被直接催逼出来,还是……真的是舒服得承受不了颤抖得。
“别怕……别怕……”卫云不知何时同谢乔一块躺卧在床榻上。他温柔耐心搂住谢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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