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笼罩住谢乔乳肉,少年胸膛较之一般男子有些微微的隆起。此时峰峦被卫云紧握在掌中,捏粗出不少红艳。两颗粉艳的红豆被男人指缝恶劣地紧紧夹弄住,并且想要不断把这温雪玉艳给狠狠聚拢在一块。

        甜腻的娇吟不断从谢乔嘴中泄出,越发激起卫云蹂躏的欲望,两指略微试探了一番花径深浅,变开始大开大合地动作起来。

        小腹深处的苞宫像是一颗被迫催熟的果子,薄嫩的表平兜不住流淌的汁水。往下坠,急促的情热把小腹给折腾得坠坠的。

        偏生闯进花壶深处的指尖一点也不安分,来回横戳试探。其余的手指也没有闲着,将粉薄红嫩的阴唇掰扯而开。好方便侵略的物事在软湿淌着蜜水的花径淫玩得更厉害些。

        一种强烈的,骇人的凌虐感将将要把卫云心神占领。恨不得日日夜夜与小道士纠缠在一方床榻之上才好,什么雄图大业,都想抛之于脑后。

        就此厮守在这方偏远深山之中,做一对交颈缠绵的野鸳鸯。每天把这个病弱漂亮的小道士给伺候得妥帖。阿乔腿根出的蜜穴是他的独有,得不断把骚甜的淫水奸淫,雪白娇嫩的肌肤每一处都要仔仔细细舔舐吻吸一番才好。开苞后的嫩屄要每天妥帖含住射进去的精种,穴口总会因为不断溢出的白精而时不时打湿下身裤子。

        卫云被自己心中勾勒的污糟念头刺激得在谢乔穴口进出的手指动作不间断加快,唇舌含住人小巧白嫩的耳蜗,呼着滚烫的气息。

        舌头模仿自己手指奸淫花道的动作在谢乔耳蜗处打转。

        灵巧地两指反反复复的前进,蚌穴口儿被奸得好似入口大了些许,更不别提原是粉白色的瓣唇,已经被逐渐晕染玷污出了熟透的媚红。

        指尖每一次戳弄的动作,都会激起谢乔软糯的哭叫。谢乔整个身子都被笼住,是被自己随手捡来的恶兽,流着涎水攀折玷污的花枝,只把那孤高悬挂在天上的琼枝香花,给彻底喷溅上自己肮脏臭精的气息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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