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老师会外语吗?”
介于谢云暄有前科,展禹宁沉默了一会道:
“我可以帮你看看,但你最好还是去问英语老师。”
谢云暄笑了一下。
展禹宁一直跟着看到他到班级坐下,顺便和语文老师简略地打了个招呼说明情况。语文老师义愤填膺地替他抱怨了两句:
“这些小孩...”
这些小孩,大多处在法定年龄还差一岁就要成年的临界点,有的把幼稚放在心里,敏感脆弱而亟待呵护;有的把幼稚放在行为上,易暴易怒而不可理喻。展禹宁刚入职的时候,某次年级主任和犯事的男学生谈话,不知怎么吵得脸红脖子粗,男学生竟直接将主任的办公桌掀了。
虽然最后的结果是男生被退学,但展禹宁模糊地知道,并不是每一个学生都能以孩子的心态看待的。现在只是在校园,利用职业和道德的公权才能对他进行说教,再过几年,都是平起平坐的社会人。
他张望了一下,没有跑操的男生在后面站了一排,陈林冀已经坐了回去,他的位置和谢云暄很近,只有蒯鹏飞还在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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