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禹宁心里有了计较。
他摸了一把口袋,手机忘在办公室里了,刚刚一直在忙,都没顾上看手机,学校是寄宿制高中,待会中午了,估计有家长会发消息让他转告送东西。
展禹宁急匆匆返回去看,屏幕闪个不停,他往下滑微信消息,一条软件的私信推送被压到了最低。
...那是他直播的软件。
他毕业后就出来工作了,因为缺钱,一直打着短期工。那段时间自媒体很火,出于某些启发,他也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试过。没想暴富,要是能接济一下家里,接点商业推广就好了。但天降的运气当然属于极少部分人,他不出所料没什么水花,最急于求成的那段时间,他去外网平台做了一点擦边内容。
但最后也没能适应下来。
现在有了稳定工作,也没必要再做一些暴露的事情了,但是转型做点清水内容,指不定也有冤大头高兴给他打赏。
开班会课,看晚自习,展禹宁一直到十点才骑着电瓶车下班。他将偏瘫的父亲从社区活动中心接回去,再处理完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情,还没休息就快到第二天。还有教案要写,展禹宁想了一会,从箱子底翻出了之前直播用的道具。
估计没人看吧。
展禹宁对着摄像头,有点麻木,过去也有段时间他对摄像头特别敏感,可再排斥也没有用,还是会做不喜欢的事情,强迫自己接受。最近安稳日子过多了,他近乎有种回归正常的错觉,现在看着摄像头恍如隔世,那些不光彩的事情好像都是上辈子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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