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胡话。”
“我什么时候说过胡话?”谢云暄嘟唔着笑眯了眼睛,等展禹宁力道松了,将他的手指咬进嘴里:“答应我,嗯?就这一次。我们不做过分的,只有最基础的命令,老师要是不喜欢,就随时叫停,嗯?”
“老师不用难为情,在你面前像狗一样发情丢脸的是我,对吧?老师只要配合我,把我当成你的狗...”
“行了。”瞧着他字正腔圆一脸正气地将这些话说出来,展禹宁真生怕他一晚上都对着自己念叨什么狗不狗的,就算是贴着他的耳朵学狗叫这种事,谢云暄也不是干不出来。一点害臊都不懂。
展禹宁耳根发烧,咬着嘴唇说:
“下不为例。”
他话音刚落,谢云暄就抓住他的脚腕,手指勾进袜沿,滑溜溜地钻进去挠他的脚心。白袜被宽厚的手掌撑得变形,像生了畸形的节瘤。
展禹宁不自觉退缩,然而谢云暄动作更快,握着他的足腕踩在自己的阴茎上。展禹宁顿时一僵,感觉自己就像踩着什么发硬的棒槌,正正好硌在足弓下。平日里都是拿手丈量,此时更觉得那玩意大得夸张,管子似的随着动作在脚底滚动。
“老师。”谢云暄沉沉吐了一口气,胸口起伏得像是衣服即将被撑开。他将那根丑陋发涨的阳具掏了出来,握着往他的小老师身上蹭:
“我没经过你的同意就硬了...你要不要惩罚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