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什么?用力踩下去吗?展禹宁面颊都被烧红了,难以言喻这种身体部位被借用的感觉。脚趾磨过充血的龟头,晶亮的茎头吐湿了指缝,在用力挤压下淫水直流,将展禹宁整个脚底都蹭湿了。谢云暄的视线透过展禹宁的短裤管往里望,像是标记着目标之地,状作无意纯良地垂下眼睛,吻着他的膝盖说:
“老师,你如果不命令我,我就自己来了。”
展禹宁反应不及:“...什么?”
下一秒谢云暄将头埋进他的两腿之间,钻进宽敞的裤沿,顺着腿际往里咬。裤腿被撸到大腿根,拉链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黏湿的舌头隔着棉质的内裤舔他的阴茎,直到那处凸起变得坚硬。
下体一阵发虚的感觉让展禹宁慌忙动手站了起来——
细链轻响,箍在脖子上的项圈拽出了摩擦后类似于施虐的红色痕迹。舌尖的勾出的丝线断裂,谢云暄坐在地上,用手撑在背后仰头看他,表情近乎于忍耐,嘶着气发笑着逗他说:
“老师。”
“你真的一点不留情啊。”
展禹宁低下头去,发现自己正踩着刚刚那根对着自己不停冒犯的紫红性器。它看起来完全兴奋了,怒张着,湿漉漉地闪着淫光。
谢云暄压着眉头看着他,链条从脖子上的项圈一直连接到展禹宁手里。他将他的欲望坦露出来,不吝啬于将最羞耻的模样悉数铺陈在他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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