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宫人越发恐惧的视线中,沈崇闭了闭眼想说没事,任凭心里翻涌而出的不甘将他吞噬进去,他对它那么好,凭什么他养了七年的狗,沈川溶勾一勾手指就又能将它从自己身边拐走。
他不甘心,不想认输。
沈崇阴森地看了一眼跪在脚下瑟瑟发抖的宫人们,冷冷道:“去慎刑司领二十大板,以后不要回东宫了。”
十几个人去看一条戴着锁链行动不便的狗儿都能让逃出去,不能再让他们留在东宫,否则沈崇怕自己会忍不住杀了他们。
宫人们无声地退了下去,像是一群游荡在黑夜里的鬼,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从他脚下退了出去。
至于他的狗。
沈崇现在就想冲进沈川溶的王府狠狠地掐住沈川溶的脖子逼迫他说出顾寒栖的下落,但他克制住了那股欲望,告诉自己明日再去也不迟。
不迟……至少顾寒栖不可能用一个晚上爬上了沈川溶的床。
沈崇狠狠地放下了那个碎成两半的锁链,面无表情地走进了寝殿中,直直地看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等到第一缕天光照进来时,便从榻上直挺挺地坐了起来,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朝殿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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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熹微,照进了一处偏僻的小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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