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的手继续向下,滑进受的两腿之间,恶劣的顶戳揉弄着雌穴:“不过到时候生了两个小孩,骚穴的滋味可能就没那么好了,等哪天我失了兴致,随便找个勾栏院把你发卖出去好不好?哦,不过你这粗糙模样,人家不一定愿意要你,那只能便宜外面那些泼皮无赖了……”
攻一边说,受的身子一边抖得愈发厉害,等到攻起身去拿刑具时,他忍不住呜咽出声来。
“呜唔,不……唔……”
听出受有话想说,攻饶有兴趣地停下来,转身解开受的口枷:“你想说什么?”
“不要……”受的嘴几日不能闭合,肌肉酸软,喉咙也无比干涩,一时有些言语困难,“腿,不要……”
攻摇摇头:“不行,你太不听话了。”
“我……呜呜……我听话,”受眼眶发红,几息之后落下泪来,他自暴自弃地闭上眼睛,“我以后不跑了。”
攻动作轻柔地替受擦了眼泪,好像他有多怜惜这个人似的。
“真的吗?”他用温柔的语气哄诱着:“但是我还在气头上呢,你得说点好话哄哄我,嗯?我教过你的。”
受思索着攻所说“教过的”内容,得到结果时他的身体僵硬了一瞬,过了一会儿他哆嗦着伸出手解开了攻的裤头,将火热粗大的阴茎放出,那物什已经是半勃状态,不过揉搓几下,便呈现出了完全的昂扬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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