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受在灯会当晚趁着热闹,故意做出与攻父子二人走散的样子逃跑时,轻易地就被攻暗中安排好的人手抓了回来。
“不听话的东西,跑过一次还想来第二次?”攻皱着眉头,一副苦恼的样子,“要不干脆把腿打断吧,这样比较省心。”
受又回到了原先被禁锢着的房间,虽然锁链在身,但眼里不服输的怒火宛如实质般燃烧,将他的双眼映得发亮。
“你要是现在不杀了我,以后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受的对抗让攻心里很是不快,他狠狠扇了受一巴掌,嘴里埋怨:“都说过了不杀你,管好你的嘴,被小孩听去了多不好。”
“你真恶心。”
受说完这句便闭紧了嘴,神情发狠看似一副咬牙切齿的姿态。攻察觉不对劲,伸手如电般速度卡住受的下颌迫使他张开嘴,原来受打算咬舌自尽,攻制止的及时没能成功,不过舌面已经有少许血渗出。攻给受戴上了口枷令其不能咬合,又惩罚他几天不给吃喝,等攻再次来看他时,受已经饿得浑身乏力,头脑昏沉了。
“前几日说了要断你的腿来着,我差点给忘了。”攻把带来的刑具放到一旁,让受能够看见,“正好今天有空我就过来了。”
受半阖着的双眼听到这话蓦地睁开,他靠坐着床头,惊疑不定地看着攻的靠近,几年前在牢里遭受刑审的痛苦记忆涌现在他脑海中,冲击着他本就不太清醒的神志。
“其实这也是好事,等打断了腿跑不了了,这锁链我自然也就给你解开了。只不过平日里解手沐浴离不开人,怕是骚穴也要天天给人看了去……”攻说着,伸手抚上受凸起的下腹,激得受浑身一颤,“还有等这个孩子足月出生时,你行动不便,总要有人帮着你掰开腿,小孩才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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