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宝贝的奶子好软,”钟时按着涂宁的手,揉弄敏感的奶包,另一只手伸到了衬衫下方,“宝贝逼里塞着谁的精液?嗯?趁着老公不在,偷吃了?”修长的中指和无名指探入流精的逼,绞出咕叽咕叽的淫荡声音,大拇指按住肿胀的阴蒂,熟悉的快感侵占骚货不久前疯狂高潮的大脑,情色的声音混着含不住的呻吟,涂宁身边有好几道逐渐粗重的呼吸声靠近。

        “我滴妈,虽然只能听到声音,这也太色了吧?”

        “钟时老公这把嗓子,给我听流水了都……”

        “啊啊啊啊啊想看宁宁被干!!”

        “朋友们朋友们元宝开直播了!全景!!”

        弹幕奔走相告,集中到新开的直播间斯哈斯哈,要是涂宁看到,肯定羞得抬不起头,可是他现在被扣着逼亲着嘴,柔软的新生小奶子被揉得又疼又爽,自顾不暇地很快被送上了高潮,腿间淫水被拍得飞溅。

        训练室中间,利苏尔拖过来定制的软床垫,利落地一扯背心,大喇喇地掏出粗壮的大鸡巴在手里撸动,“骚货,过来裹鸡巴!”各处敏感点被钟时灵活的手挑逗着的涂宁听到利苏尔的声音,浑身一颤,被钟时把尿一样抱起来,鸡巴顶进柔嫩的屁眼里,走向软床垫,双腿间失去手指堵住的骚逼在钟时抬步行走间,一股一股被撞出淫水,身前的性器也站了起来,因为之前射得太多,秀气的囊袋瘪瘪的,马眼通红。

        钟时抱着涂宁往床头一靠,鸡巴塞进小屁眼里小幅度地顶弄,双腿别开骚货的大腿根,把骚逼完全暴露,给其他人留出位置。温山舟顶着帐篷走过来,给涂宁可怜的小鸡巴套上锁精环,免得他射得太过伤身体,随后和锦元一左一右剥开衬衣研究起小奶子,空出来的骚逼饥渴地张合着,利苏尔毫不客气地跪到涂宁腿间。

        被男人们环绕的小骚货紧张地颤抖,夹得钟时咬着他的耳垂喘得厉害,“骚宝贝想什么呢?骚屁眼咬得这么紧?放松点,老公鸡巴快被你咬断了……”利苏尔扶着鸡巴头顶着骚逼口蹭,肥软的阴唇被顶开,可怜的骚肉蒂东倒西歪,涂宁缩着逼口,有些害怕地想往后缩,“苏尔哥哥,轻点,我害怕……”利苏尔笑着伸手摸一把涂宁潮红的脸,“骚逼又不是没吃过,忘了?上次谁张着腿不准我走?”锦元在旁边掏出鸡巴怼在柔软的奶肉上,“别看宁宁哥哥每次都害羞,其实小逼可能吃了~”温山舟在另一边玩奶子,也笑,“毕竟是咱们的骚宝贝。”

        好多只手在身上抚摸,屁眼里塞着鸡巴,逼口一根虎视眈眈,温山舟扯着他柔软的手在撸,锦元戳着奶子,男人们还自然地交谈着,过分淫荡的场景让涂宁羞耻得头晕,钟时的手指探进他嘴里,插逼一样浅浅地进进出出,勾出嫩红的舌头,口水沿着下巴流,一脸沉迷情欲的痴样……

        在这种恍然如梦的感觉里,利苏尔掰开涂宁的大腿根,坚定的挺着鸡巴干了进去!

        “呃啊!!太……太撑了……呃!要破了……救命……”原本骚逼接受利苏尔尺寸可怕的肉棒就很困难,屁眼里的粗大性器又隔着一层黏膜挤占了肉逼里的空间,强硬塞进逼里的粗硬鸡巴仿佛在腿间强制性开了一个洞!涂宁被撑得生理性干呕,直翻白眼,不自觉挣扎的四肢被周围的男人们强制镇压,四双眼睛盯着小小的逼口被可怖的鸡巴撑出圆洞,一点一点吃进去一整根,画面不可思议又色情到极致,所有人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胯下的性器涨大几分,可怜了吃力含着两根肉棒的小骚货,被撑得双眼涣散,哀求呻吟的声音都弱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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