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骚逼放松点!真他妈爽……”骚逼里的肉几乎全部在痉挛,紧紧抓着粗硬的鸡巴,隔着一层膜还有另一根鸡巴一起,撑开骚货的整个身体,所有的骚肉和敏感点全部被撑开,毫无躲藏之处,钟时也爽得掐紧了骚货的腰,快感从连接处传导开,呻吟粗喘和低吼开始交缠着响起,两个男人眼神一对上,默契地开始挺动有力的腰,一个人往里干,一个人往外抽,骚逼和屁眼里没有空着的时候,持续不断的可怕的快感一路飙升,锦元轻轻按揉着涂宁抽搐的腿根,温山舟也忍不住掏出鸡巴怼在柔软的奶子上,浑身被触摸的地方都触电一样反馈出快感,涂宁听不见任何声音,也不知道自己发出了怎样淫荡的声音,只知道自己在欲望当中淹没,快要窒息……
涂宁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浑身都是红痕指印,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崩溃地喷着淫水,肠道被撑得合不拢,骚逼里子宫被完全干成了破烂肉套子,直到被顶在深处射进滚烫的精液!男人射精的吼声性感撩人,涂宁也被射上又一个高潮,还没等他回神,逼里又怼进两根鸡巴,刚射进去的精液被挤出来,糊在逼口股缝,脏得一塌糊涂,爽到失去知觉。
“宁宁哥哥刚刚才,被干过,”锦元被绞得额头暴起青筋,“怎么屁眼还这么紧?”温山舟也被咬得声音嘶哑,“骚宝贝的小子宫真厉害,还敢咬……”涂宁已经听不进话了,只知道含着鸡巴嗯嗯啊啊地尖叫呻吟,翻着白眼吐着舌头高潮,稚嫩的奶子鼓鼓胀胀,再次被爆浆的时候,飙出了乳白的奶水,被诧异的男人们争抢着舔了个干净……
等四个男人爽完一波,涂宁瘫在床上叉开腿,流着精液,衬衣卷成一团皱巴着,奶子肿了一圈,奶头又红又肿,快要破皮,半阖着眼平缓身体里过分激荡的快感。
“被玩得一团糟了呀……”低磁微哑的声音在涂宁头顶响起,视线聚焦,他从一个死亡角度看到了荣奕那张无可挑剔的脸,衣衫齐整,表情冷淡,而自己赤身裸体躺在一片乱七八糟里,一如当年初见。
涂宁浑身抽搐了一下。
视线像是被粘在了荣奕身上,涂宁不知道自己的表情和眼神有多渴望,微张着嘴,舌尖不自主地探出来,无力的手指往上,想去够到荣奕的衣角。
男人掏出鸡巴骑到涂宁头上,顶端微微翘起的鸡巴打在涂宁脸上,性器的腥味混合着荣奕身上独特的味道,让涂宁饥渴地伸舌头去舔下方硕大的囊袋。
痴迷的骚货被捏住下巴,高高抬起,脖颈拉到极限,和口腔成一条直线,牙关强硬地被打开,荣奕盯着涂宁的眼睛,残暴地将硕大的龟头顶进了骚货嘴里!
翘起的龟头顶着下颚往里推进,很快碰到喉管,强迫被打开的喉咙毫无反抗之力,生理反射的吞咽只是为粗壮的鸡巴助兴。
涂宁整张脸被骑在男人胯下,艰难的呼吸中都带着鸡巴的味道,鸡巴好像不只是捅开了嘴,像直接捅开了整个身体,整个人都变成了裹鸡巴的器物,涂宁快要窒息,哼唧的声音都发不出来,疯了一般把嘴张开到极限,任由荣奕的鸡巴进到最深,直到卵蛋贴到脸上。
脆弱的喉管被龟头完全撑开,旁观的男人们能清晰看到被顶起的喉咙,画面淫荡又凶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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