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卯以为唐煅在笑自己。
“有些怪哈,看起来像阉割过的太监?“他也毫不吝惜自嘲。”一开始我也觉得怪,看久了就习惯了。“
“上次,上次……就是最开始见到你的时候,你不是还……那儿不是还好好的呢么?”唐煅问。
他问得字斟句酌。一开始想说上次审讯时里的时候,但又觉得“审讯”这两个字太刺耳,便换了个说法,可到了后半句又想说“你不是还掏出来过么”,但又觉得太赤裸裸像是在物化孙卯,又只得换了个表达。
见到第一面的时候,唐煅还只当是对着个没脸没皮的违法分子,教训起来直往人痛处捅。
时间过得挺快,有些情绪变化得也挺快。
“那次是在夜总会,那儿有我几个熟客,点了就是要它松着,我倒是乐意,又轻松又挣钱。”
也不同于当初审讯时的局促不安,这次孙卯的回答更像是自嘲的玩笑,他说着还耸耸肩,一副和朋友闲聊的模样。
唐煅的心里反而有了些愧疚。好像是自己让人家丢掉了那来之不易的舒适些的生活环境,不得不用这副艰难的模样继续做生意。
可他很快又在心里抽了自己一耳光。这不是三观歪斜么。咋回事思想还跑偏了,要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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