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抬头看到孙卯那不设防的眼睛唐煅就窝心,一低头面对着自己的正义感他又觉不对。

        摆摆手,他轰走了这一团乱麻,暂不去想,只做好眼前这件事就行。

        “摘了吧。“唐煅说。”起码跟着我干的这些日子它可以放松放松了。“

        或许女人、或者出于消费者的猎奇心理“人妖”似的人在性交易场所更吃香更容易赚到钱,但这个杂交蝴蝶结组织就是要纯男人,那块肉是重要的通行证。

        孙卯也没表现出开心也没不情愿,只是和以往一样很温顺地点头说好,然后就往卫生间去。

        唐煅心里松了口气。这样不当着自己的面儿拆包装自己也自在些,避免了眼睛不知道该放在哪里的窘迫。

        他就在外面等着。先是站在窗口,又回到里屋坐到床边,又歪在床上玩手机,后来几乎都快迷糊着了,卫生间里还是没动静。

        “哥你咋这么慢,这会子让它现往外长是不是有点迟了。“唐煅开了个玩笑掩盖这个话题的尴尬。

        厕所里也迎合着笑了两声,但那笑很生硬,哭似的。

        唐煅警觉地一屁股从床上坐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