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走出这场噩梦。

        他还有衰老病弱的祖父母要赡养,还有关心他的领导同事不能辜负,还有很多很多的责任,还要活着……最难的不是死了,而是继续活着。

        唐煅扶着墙,挣扎着离开了这片淹溺他的泥沼。

        有人说要倒一碗酒,让表演者把鸡泡进去,再倒进胸罩里去。

        这是唐煅在下楼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像是自交般变态。

        “喝不少啊?“守在一楼处的壮汉看着唐煅狼狈的模样问。

        唐煅笑了笑。“表演刺激,就没忍住多喝了几瓶。“

        壮汉也一脸淫笑。“咱这,只给看,不给摸不给操,才最馋人。咋不多呆一会儿?一会儿还有更刺激的,屁眼儿里面塞小马达棒子,鸡里滋水儿。“

        唐煅咬了咬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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