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上的人正叉开双腿跪在地上,疯狂摇动身体,让那根鸡磕头虫一样地砸在地面上。

        主持人搬上了个鼓,那人就配合地站起身,半蹲在鼓旁边,伴随着音乐的节奏摇晃身体,甩起那根肉棒,敲打鼓面。

        不知道胸口填充的是什么,但比普通的乳房还要水润,在紧身衣下一个劲儿翻滚,巨浪一样汹涌。

        风情的面容,娇好的身形,一对大奶,一根长屌,一片阴毛。

        满足的不仅仅是人们的猎奇心理,更是一种毁灭欲,把最好的最美的践踏成最下作最肮脏的。

        自己占有不了的,就糟蹋了。配不上的,就弄脏了。

        唐煅把苦胆都吐出来了,却还是在一个劲儿胃痉挛。

        于是他一咬牙又灌下一瓶冰镇啤酒,强迫自己的胃在低温与酒精的作用下安静下来。

        他想活着走出这场噩梦。

        他从不是个自轻自贱的人。他从偏远的村镇走到城市,从贫困的家庭走到警校,从社会的边缘走进阳光,汪昭炜那种纨绔子弟的纸醉金迷没让他迷失,汪昭炜他妈那种围追堵截的打击没让他垮掉,今天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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