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但赵斯年不仅说了,而且还说了第二次,“上次的事情,没有直接找你确认,就相信了喻申鸣的话。”

        “对不起,”又一次重复了这三个字,赵斯年说得缓慢而清晰,“在没有经过你同意的情况下,就直接把事情告诉了你父亲。”

        秦知有些愣愣的,像是没能反应过来赵斯年在说什么似的,下意识张开的嘴唇想要说什么一样,却又很快重新闭上,用力地抿紧。

        赵斯年看不出这个表情所代表的含义。

        他对这个人,从来就缺乏最基本的了解。

        忽然就觉得自己和眼前这个,大略算来有四五年的“相识”,变得模糊而不真切起来,赵斯年收敛了思绪,正要再开口,却见秦知忽然轻声笑了起来。

        “砚舟和你说了什么?”赵斯年听到秦知这么问,看到那双望过来的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他从未在其中见到过的欢欣与喜悦。

        ——和他印象中,那个阴郁低沉的形象,仿若两个毫不相干的人。

        “为什么觉得是他?”赵斯年看着秦知那无比笃定的模样,忍不住蹙了下眉。

        就因为他之前和对方说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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