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和我有关的,所有好的改变,”秦知笑了,靠坐在椅子里的身体也不自觉地放松了许多,“肯定都和池砚舟有关。”

        他的语气很是随意、理所当然,就好似这是他毫无怀疑地信奉的真理。

        赵斯年不由地有些发怔,一时之间竟有些说不清自己此刻的感受。

        “所以,”而眼前的人,也并没有给他太多去分析那些的时间,“他说了什么?”

        赵斯年沉默了一阵,没有隐瞒:“他说他相信你。”

        秦知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跟得到了糖果的小孩儿似的,里面的欣喜几乎要满溢出来。

        “还说……”赵斯年停顿了一下,“还说我应该亲自问一问你,到底发生了什么。”

        “还有呢?”秦知追问,语气里带上了几分迫不及待的味道。

        “没了。”但眼前的人却摇了摇头。

        秦知“哦”了一声,看起来有些失落,可很快又想到了什么似的高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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