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伤口崩开了。我没多大的意外,毕竟被他们那么拖拽着,伤口不崩才是真的奇怪吧。

        阿成一上马车就开始昏睡,我没经过他的同意就将马车转去了医馆。他本想在我面前继续逞能的,结果下马车的时候脸着地了。

        我无奈地看着晕倒在地上的他,还踹了两脚确认了他真的昏过去,然后让医馆的人把他抬进去包扎。

        他的身体素质不错,失了那么多血,在包扎伤口的时候就悠悠转醒了。

        我推门进去的时候,我看着他痛得青筋都暴起了,见到了偏生就把马上就要出口的叫喊咽回去了。

        还是第一次看见他孩子气又嘴硬的一面。他憋得很辛苦,我憋笑憋得也很辛苦。

        后来我于心不忍,便将自己买的杏花糕拿了出来,分给他一半。我煞有其事地跟他说,吃起甜的就不疼了。

        他接过,指腹蜻蜓点水般碰了一下我的手,然后立刻离去了。

        我勉强地能够感受到一些温度残留在了我的手上。

        至于再后来的事情,也不知道怎么了,渐渐地,全都脱离了我的掌控。最脱离掌控的,还是新越皇帝给阿成赐婚的那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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