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知自己只是个空有身份的太子,新越给我人前的敬重是不好驳了北楚的面子,却仍然用自己的身份去压镇北王和新越的公主刘婉婉。

        疯了,简直疯了,这完全不是我。

        但我知道,那天在场疯的肯定不是我一个人。

        我突然在大家的面前说阿成是个断袖。阿成借势而下,把我也拉了进去,声称心上人就是我。刘婉婉第一个反应自然是不信的,不过她应该想不到阿成下一秒就把我拉进了他的怀里,用湿热的唇亲吻了我的嘴角。

        轻轻的一下,但我却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心脏跳动的声音变得无比的大,连带着我额上的青筋都一抽一抽的。

        我是第一次感受这样奇妙的心情。没有厌恶,什么负面情绪我都没有,而是难得的安心。

        这让当时的场景变得有些尴尬和局促起来。不止我一个人,相信在场的包括镇北王府中的下人,都被惊了个目瞪口呆。

        更不要提在场的林峰、林策和刘婉婉了。

        从那以后,我和阿成一下子就变成了京城的八卦中心。每逢出门,必遭围堵。无奈之下,我只能和阿成闭门不出,日日大眼瞪着小眼。

        阿成就像是滚了一圈狗皮膏药在身上一样,我怎么甩都甩不掉。可能真的甩掉也不是不行,只是那个时候的我不太想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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