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澄削好苹果递给沈屿融,见二弟不接,沈屿星自个儿接过开始吃了起来。程澄满脸不解地看向他,实在尴尬,沈屿星只好清清嗓子:“咳咳,表妹,你来了也有段日子。我看着你平日无聊,不如与小帆一起上课学些琴棋书画,等来年你回去时,不至于说我沈家白白放养着你不管。”
程澄不出声。
沈屿星继续努力劝说:“我与你阿融哥哥也有学业要完成,我们约定好,下学以后就去找你们玩好不好?”
见沈屿融也点头答应了,程澄只好接受这一安排。沈屿星心里想着,小帆和二弟怕就是水火不容,两个人互相折磨承受伤害吧,可别再让他这中间人难做了。下次小帆来找他哭诉抱怨,他也要把这事矛头转给二弟。这事实在是做得不道德,但面对两个泼皮无赖,自己能明哲保身已经是上上之举了。
第二日,赵梓帆看着和自己一起上课的程澄,脸愁成了一个囧字。听说是星哥哥出的主意后,顿时火冒三丈,但她觉得自己是个理智之人,这种事情一定是那沈屿融胁迫着星哥哥做的。
来上课的女先生可不管你是什么小姐,只要没有达到她的标准,就有相当严格的惩罚。程澄平日里娇生惯养,都只是略通一二,技艺不精。弹琴总是错音,一错音就被打手心,心里不服,越来越着急,惹得先生频频生气。沈家兄弟如约前来,程澄却不愿再相见了。自己是个心高气傲之人,自己弹不好心里生气,同窗赵梓帆却能得到先生的称赞,更是让她面上无光。一连几天如此,她心情越发烦闷,总觉得自己一无是处。
夜晚,赵梓帆出来散步消食,看见程澄倚坐在小亭里,默默哭泣。赵梓帆心中明白一二,她是个不想多管闲事的人,转身就要离开。
“站住!”一个抽抽涕涕的声音传来。
赵梓帆回首,一脸认命的表情。程澄骂道:“你是不是看我笑话,心中得意?”
“这是你自己的事,缘起在你,是我能干涉左右的吗?”
程澄哭得更凶了,赵梓帆心里一慌,忙不迭地安慰着:“好妹妹,你别哭了,你有什么需求只管说来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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