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澄一抽一吸着,缓缓张口说道:“当真吗?”

        “你说吧。”还能任由你说出花来。

        “那你明日多犯些错误,别让我一个人太差了。”

        赵梓帆嘴角一抽,虽然她理解但是她还是大为震惊。但看着眼前的姑娘难受成这个样子,她也不愿再刻意挖苦,沉思片刻,道:“我来教你好不好?”

        程澄不再哭了,也不吭声。

        赵梓帆柔声说道:“自己能做好的事,就用尽全力去做。努力让自己突出卓越,而不是靠别人的不足来彰显自己,这样是在自欺欺人,”顿了顿,“实不相瞒,当初婶婶要给我挑教导先生时,是我特意求的这位女先生,我自知对自己下不来狠心约束自己,我求着一位严格的先生管教着我才能让我成长。”

        见程澄还是低着头沉默,赵梓帆想起来自己的妹妹也是这般,任由平日里呼风唤雨,受了委屈可怜巴巴的样子让人心疼不已。一想到这,她悄悄对程澄说着:“我那个时候,可不仅仅受先生的辱骂,还要打手心惩罚,我天天找星哥哥去哭鼻子。明儿个你只管放心弹奏,我也多犯点错误陪你受过,但你得承诺我,必须要好好练习,我只陪你装三日,三日之后,我可不再管你了。”

        程澄立刻答应,两人相视而笑,其中情谊,自不必说。

        一连多日,两个姑娘感情日益增长。赵梓帆当程澄是小妹妹,可爱机灵,程澄当赵梓帆是知心好友,亲密无间。

        又下起雪了,借此情景,两人在小亭里说些体己话。赵梓帆不怀好意地问她:“我只是好奇,你为何不喜欢你这温润如玉的表哥,而是喜欢你这腹黑坏水的表哥。”

        “阿融哥哥才不是呢。我小的时候出去玩,被那几个坏小子欺负,是阿融哥哥替我收拾了他们。我在沈府院子里碰到了蛇,当时可吓人了,是阿融哥哥把那小蛇驱赶离开的,我猜他当时自己都害怕了,可他为了我还是勇敢面对。反正我就是喜欢他,别人只觉得他冷漠,可我知道,他心里善良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