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沙看着卡秋莎把那杯咖啡一饮而尽,静静地等着卡秋莎接着说下去。

        “这是理想主义者为了理想而死。”卡秋莎垂着眸,“他们永远的留在了那个充满着理想和激情的岁月。”

        “理想......”萨沙听了卡秋莎的话陷入了沉思。

        卡秋莎小棍搅拌着咖啡杯中还没有融化的冰块。

        叮叮当当。

        像是回到了列宁格勒。

        在外婆和外公去世后一年,也就是卡秋莎6岁的一个暑假。她才知道爸爸和妈妈为什么会那么难过。

        外婆和外公因为联盟的解体选择了饮弹自尽。

        而那个由工人组成的国家,也在那一晚不复存在。

        那一晚,所有的乌拉尔人都在雪夜中沉默。有人喝了几瓶酒,把解体的悲伤和对未来的迷茫都交付在高浓度的酒精里。有的人就像卡秋莎的外公外婆一样,用原来打向侵略者的子弹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这一切都是卡秋莎在爸爸的书房里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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