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封迟到的信和生日祝福,以及那封电报,都夹在一本红色封皮的书里。封面有着几个烫金的单词还有一位灰白头发,留着乱糟糟胡子的人像。但是卡秋莎看不懂,她觉得那些单词应该是德语,至于这个老人,她更加不认识。
但是她认识外婆写的祝福和信。
“试看将来的寰球,必是赤旗的世界。”卡秋莎喃喃说道。
“什么?”萨沙捕捉到了卡秋莎的小声言语。
“这是神州的一个伟大思想家说的。”卡秋莎并没有看向萨沙,像是下意识地回答,“意思是,将来的世界会是无产阶级,也就是工人,农民的世界。”
她第一次看见这句话,是在外婆写给5岁的她的生日祝福里。外婆在给妈妈的信里还兴奋的说着自己看了神州的一些关于红色政权的书籍,她尤其喜爱这一句,还说自己想在有生之年看见这一景象。
外婆甚至还把这句用神州的字写了出来,放在卡秋莎的生日祝福里。
尽管写的歪歪扭扭,但是卡秋莎却永远的记住了这句话。
可惜,外婆没有看见这个世界赤旗漫卷,反而先看到了红色世界里的老大哥的灭亡。
很多时候她会想问外婆。
列宁格勒的郊区冷还是死去的心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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