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快要撕裂的苦楚与恐惧让安室透惨叫出声,他想要逃离,但四肢上的束缚将他死死定在原地,他只能够感受到波本的手指愈发的深入,多余的液体从那里滴下,他感到身下的床单都湿了,可波本变本加厉,很快又一次顶上了那个小小的腺体。
波本大约又笑了吧,安室听不清楚,极致的快感又一次将他推向了高潮,可身体还处于不应期,小安室颤抖地挺立许久也只是勉强吐出了几滴透明的液体。波本恶趣味地挑逗着他的身体,明明不那么激烈的动作却将安室透一次又一次推上去。眼罩已经湿透了,安室透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心脏在狂跳,整个世界在海底扭曲成光怪陆离的模样。
他的身体终于被波本完全打开了。
波本抽出手指,肠肉被带得向下一坠,滴落几滴肠液。看着自己的杰作,波本满意地拍了拍略显红肿的穴口,不出意料地让安室的身体再次抖了抖:“这可不行啊,透,连这么点都受不了,接下来你要怎么办?”
金丝雀的身体真的很紧,这可花费了波本不少力气,才将那根早就准备在一边的柱体塞入金丝雀的身体,随后他报复性的,狠狠地抽打了穴口一巴掌,将柱体的震动开到了最高档。
安室的眼罩还没有取下,看不见那根足有十几厘米长的柱体,但后穴被塞得满满当当,极度的不适让他用嘶哑的嗓子叫喊着:“啊、啊!停下!不要!”
他想要把异物排出体外,但波本抵着柱体不让它滑出来,甚至偶尔向里狠狠送了几下,饶有兴致地听着金丝雀的声音。
安室透蜜色的肌肤已经红透了,汗液晶莹地装点着他的身体,金发凌乱,湿哒哒地摊在黑色的床单上,手腕有点肿起,整个人都被涩情的气味浸透了。
波本等安室透勉强适应这样的频率以后,缓缓地抽插起来。巨大的柱体紧贴着肠壁,还在蠕动的肠肉与不自觉用力的肌肉仿佛在拒绝它的离开,安室半张着嘴,眼罩下那双眼睛已经失神,支离破碎的暗哑声音断断续续,等波本几乎将柱体完全抽离,他狠狠喘了口气,下一刻,身体猛然一颤,无声尖叫起来。
而波本脸上带笑,似乎刚才一捅到底的人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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