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处境再险恶也无法迫使他示弱,即便周围再黑暗也不能侵蚀他的光。越是这样坚韧这样耀眼的灵魂……越是令人想要亲手将其摧毁。那种快感,光是想想就令他热血沸腾。
“如你所见,是我来审你,老鼠。”随着最后两个字从琴酒的齿缝中挤出,伯莱塔顶在了神院度的太阳穴上,重重地碾出一片红印。修长的手指搭在扳机上,仿佛下一秒就要扣下。
死亡的威胁让神院度的脊背升起一阵寒意,本能地想要摆出防御的姿态,却再次被镣铐限制了行动。被牵扯的伤口处传来阵阵钝痛。他的舌头顶住上颚,压抑着没有发出痛呼。然而对神院度再熟悉不过的琴酒从他加剧的流汗和微微失神的眼睛,便可轻易推断出他在隐忍。
“我的荣幸。”神院度眼睛微弯,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轻笑,笑意却达不到眼底。从容的姿态就好像他依旧是那个蒙受众人爱戴的组织高层,那个黑暗国度的不败之王,而非面临审讯的老鼠。
雅文邑……不,“神院度。”琴酒锋锐的眼神钉在神院度身上,眼睛里充斥着被背叛的怒火和对卧底的嘲弄,深沉的恶意浓郁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你的真名是什么?”
“这一直都是我的本名。”神院度笑着任由琴酒扒开他的大衣。
收回伯莱塔,琴酒浑不在意地听着预料之中的不知真假的回答,慢条斯理地解开神院度内衬上的几颗扣子,原本白皙的肌肤上散布着猩红的痕迹,仔细看还能寻到几处青紫。
男人的动作停顿几秒,接着猛地发力,扯掉了神院度的衣服,骇人的纵横交错的伤口彻底暴露在他眼中。悬在空中的神院度被他粗暴的动作弄得一晃,唇角的弧度带上了一抹嘲弄。
“你……”琴酒看着这个家伙一成不变的虚伪笑脸,眼里浮现几分明悟。
哪怕神院度再能装,卧底身份的暴露是不争的事实。诞于暗夜的乌鸦喜好亮晶晶的东西,他们追寻着宝石上反射的太阳赐予的虚假光芒,而非太阳本身。曾经将他奉为神明的组织众人有多么崇拜他,如今就有多么仇视他。琴酒不认为那帮废物能将神院度伤到这种程度,毕竟他的能力一开,连子弹都能躲过。男人不用想也知道,神院度能被捉到无非是因为能力耗尽而自己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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