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忆着那场疯狂的单方面性爱,青年的容色冶艳,又有着最为光风霁月的眉眼,可看他的目光像凝着千年的霜雪。

        合该如此。

        他一败涂地。

        那个故事的后半是这样的——

        “我们像蛊盅一样接纳了栉源虫,成为了他们集群意识的‘大脑’。共生者的体液带给栉源虫不同能力,栉源虫群在我们体内,将会成为一个个独一无二的整体。”

        “经由各种方式转移至其他生物体内时,因为受体不是‘共生者’,已成群体的栉源虫虽然繁殖,却仍旧只接收我一人的思维传递。”

        “栉源虫就像根本不存于世的幽灵,共生者下达指令,激活虫群后,经由我们这道转换桥梁,幽灵才会在世上‘复生’。”

        “被虫群污染的生物,直到最后,也不会发现体内的栉源虫,只会疑惑自己受到的影响。”

        “当然,如果身为‘大脑’的我们死了,栉源虫族也将成为会永远游离于物质世界之外的东西——或许那才是他们本来所在的地方。只是有一部分恰巧被我们捉来此界一游罢,谁知道呢。”

        “跨越空间的集群意识,你们用再精密的设备检测拦截,也不过是杂乱无章的电磁波。对你们进行的‘污染’,之于栉源虫族,只是平平无奇的繁衍过程罢了。”

        “栉源虫因共生者的意识而‘存在’,共生者因栉源虫的寄居而获得特殊能力。共同进化、共同生存了千万年的两种族群,可不是星舰能够解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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