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安世便一五一十地作答:“陛下,这是一个系统的工程,首先,需要有足够强度的钢材,这需得益于冶炼技艺的提升,除此之外,还有炼金术,臣发现,有一种染料,可以提取出一种新式人药所需的配方。除此之外,还需看匠人精湛的手艺……”
张安世说得绘声绘色,朱棣只认真地静听,虽然他听不甚懂,不过却并不妨碍他饶有兴趣地尽力去理解。
酒过正酣,朱棣带着几分骄傲地抚着张安世的背道:“此千里马也。”
在朱棣身边坐着的朱瞻基道.“皇爷,我也是千里驹。”
“对对对。”朱棣大笑道:“你也是千里驹,吾家千里驹,将来必成大器。”
朱瞻基便也大喜,等张安世在大帐中出来,醉醺醺的,摇摇晃晃地要回自己的帐中去。
谁料,这夜色之下,竟有数十人突然将他截住,见一下子有这么多人窜出来,且个个猥亵的模样,张安世打了个激灵,一下子酒醒了。
张安世连忙大呼:“来人,快保……”
“姐夫。”徐景昌拉住了他,兴奋地道.“是我呀?”
“你是谁?”张安世皱眉看着他,觉得这家伙有些面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