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呀,我呀,徐景昌……”

        后头许多少年叽叽喳喳地想要攀亲戚。

        张安世提起的心才缓缓放松下来,定了定神,摆出一副尊长的样子:“怎么,你们好端端的,怎鬼鬼祟祟的?”

        徐景昌道.“姐夫,俺们想见识见识那机枪。”

        张安世道.“你们懂个鸟,可别磕着碰着了,很危险。”

        徐景昌有些失落,不过他不气馁,却道.“俺们想学怎么造的。”

        “你们想学?”张安世狐疑地看着他们,随即晒然一笑:“你们学了有什么用?不就是想让人晓得你们有多了不起,让人对你们刮目相看,晓得你们不是酒囊饭袋吗”

        这一句反诘,恰好说中了徐景昌等人的心事,他们纷纷点头道:“对对对,俺们就是这样想的,姐夫……俺们没啥出息,不过现在看来,熟悉弓马也没什么用,倒是那东西,看着新鲜,姐夫传授给我们吧,俺们拜你做师父。”

        说着,一个个都要拜下的样子。

        这种年龄的少年,最有可塑性,而且恰好是好奇心最浓厚的时候,此时只恨不得要给张安世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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