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父画的那张小像,更是十年前的,时过境迁,人会变,也会老去,光靠着十年前的画像,未必好用。
周谡伸出手指轻抚小妻微蹙起的长眉,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周窈一看他这样,当即就道:“快把你脑海里的念头打住,我爹就靠着找娘的执念熬过这么些年,含辛茹苦把我们姐弟仨拉扯长大,只为了等着娘回来,一家团聚。”
周谡沉默听着,良久才道:“爹不容易。”
同为家人,两相对比,为何行事做派,相差如此悬殊。
周窈看男人一副深思的模样,猜他也是在想家人,可失了记忆,便是想了,也不知自己姓甚名谁,何许人家,家人又在哪里。
莫名地,周窈再看男人,多了一丝柔和:“要不你再去找郎中看看,秀水镇的不行,那就去清河县,多找几个,吃吃药,兴许就能恢复记忆了。”
周谡唔了声,兴致缺缺:“若恢复了记忆,我也该卷包袱走人了。”
周窈听这话,干笑道:“倒也不至于。”
要走,也得先给老周家留个后,这可是她爹的心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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