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腿疾,弟弟脑子不好使,读个书能把先生气个半死,周家家门兴盛,只能指望下一代了。
周谡就像周窈肚子里的虫,竟是一语揭破:“真要走,也得先在娘子这里留个种。”
“你走开。”这样的浑人,就不值得怜悯。
“为夫走了,娘子受得住?”
小娘子面颊绯红,诱人至极。
这样的美景,唯自己才能独享,周谡情动之下,动静更是动不了。
一墙之隔的主屋,周父躺在床上,手里紧握着一只早就泛黄,脱了线的荷包,彻夜难眠。
怎就那大的瘾头,他成亲头一个月,也不似这般闹腾。
周父此时的心情矛盾极了,恼的同时,又觉欣慰。不愧是自己选中的女婿,就这能折腾的体格,必将给他老周家诞下白白胖胖,健健康康的大孙子。
孩子他娘,你若见到女婿,想必也会满意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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