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云间听了后唇角微微抿了一下,他未再发一言转过身去收拾药材不再理她。
殷梳手里拿着谷云间给的药,对着他的冷脸只能撅起嘴,生自己的闷气。
须纵酒挨着她的肩膀,小声地对她说:“没事,我给你熬糖水。”
殷梳想了想,又笑了起来。
这个药丸并不苦,头几天殷梳都按时乖乖地服药,然后等着须纵酒端一碗糖水给她。
可是渐渐地,她的梦境又纷至沓来。
谷云间说清心丸不能解噬魂散,她的梦的确也都是在重复和之前一样的场景。
迷蒙绚烂的山花,汩汩流淌的清泉,破碎的竹叶在她飞奔而过时卷在了她的裙边,小径尽头站着那个总是看不清脸的温柔身影。
她再一次从梦境中挣脱而出时天才蒙蒙亮,她坐在床边看着日头从连绵的青山背后一点一点地爬了上来。她起身洗漱,然后悄悄将今天要吃的药丸藏了起来。
须纵酒如往常一般端着热腾腾的糖水来找她,意外地看到殷梳不需要哄就自己干脆地将肉粉色的“药丸”吞了下去。但她神情恹恹,喝糖水的时候巴掌大的鹅蛋脸深深地埋在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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