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纵酒知道她依然不喜欢吃药,端着空碗温言哄着她:“再坚持几天,你看你的气色已经好多了。”
殷梳掀起眼皮看了看他,无精打采地点了点头。
午后殷梳借着想午睡的由头回了房间,她看着须纵酒去林间练功的背影,咬着下唇从窗户轻巧翻出,直奔后山而去。
她大概已经摸清楚,这个时候谷云间十有八/九就在后山。
后山中也有一片很大的竹林,比药庐中的景致更好。殷梳仔细分辨着脚下的泥土小径,顺着有人走过的地方朝竹林的深处走去。
她心中明白虽然谷云间在为她祛毒,但约莫一半是出于医者仁心,而另一半是看在须纵酒和殷莫辞的面子上。
谷云间对她只有厌恶,而原因大概就在她莫名其妙丢失的那一段记忆里。
她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山间厚厚的落叶上,飞舞的竹叶被风旋起围着她转圈。
她走了没太久,就在一个倾斜的小山坡上看到了谷云间。
他靠坐在地上,侧首看着竹叶掩映处。他好像面对着什么东西,但从殷梳这个角度看不到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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