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梳仍由他拽着走了两步,忽然伸出手摊在他面前,哀恸地望着他:“敛怀,这是我一个人的事情,我不能再这么自私地留在你身边。我这一身的罪孽,恐怕在十八层炼狱里用烈火都无法烧尽,所有接近我的人都会染上厄运。”
须纵酒骤然握住她:“不是的,我不允许你这么说。”
须纵酒极力克制着自己,伸手虚揽着殷梳。他放在殷梳背后的手攥地死紧,关节泛白发痛。
“小梳,我们江湖中人没有谁可以逃脱恩怨是非四个字,多思多苦,难得糊涂。”
“我明白,可是做不到。”殷梳蹙紧眉头,辨不清心中恨多悔多,“我只要闭上眼睛,就会看到那些逝去的人朝我走了回来。”
须纵酒紧紧箍着她的肩膀,遽然闭上了眼睛,但殷梳的声音源源不断地传入他耳中。
“我原本就是孤身一人而来,如今也孤身一人离开,可能就是最好的结局。”
她的声音极轻,几乎就要化成夜风中的一道叹息。
她的话如同一只无形的手,几乎要将须纵酒的心脏捏爆。此时此刻他仿佛游离在殷梳的世界之外,哪怕他切身感受到了殷梳的痛苦和不得已,但得不到获准进入她世界的资格。
“你别胡说了。”他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终于爆发般紧紧搂住了殷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