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着殷梳的后脑,两人额头紧紧相抵,四目相贴。
“敛怀,我……”
他一改平日的温雅,急促地打断了她:“这件事情根本就不是你的错。”
他们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在汲取谁的力量。
“我做事从来不半途而废,从前答应了要陪你一起走下去,就没有停止的道理。”他紧盯着殷梳,将她面上任何一个微小的反应都收入眼底。
这一刻她坚韧而脆弱,坚定而又动摇,极致的矛盾在她身上汇聚成奇异的美丽。他忽然就泄了气,心软到一塌糊涂。
视线流淌间他们早已有无声的默契,脉脉不语,他们的鼻息也相互缠绕着。
良久,须纵酒在她耳边呢喃叹息:“你就当是为了我,哪怕是为了我。”
夜色朦胧,有些更炽热的东西正要呼之欲出。此时,殷梳不自觉地已经差不多从哀婉的思绪中抽离,专注地凝视着他。
“敛怀,这是你希望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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