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你说,是想要更多。”独孤鸣深握住夏若初的手,“小初,我对你是真心的。到现在你还不愿意相信我对你的感情吗?”

        “我——”夏若初不知道怎么接了,独孤鸣深为了她,好好的神京将军不做,屈尊来西辛当初学堂教习;甚至为了保护自己受了天罚,降了阶品。

        他是真心喜欢夏若初,可他所喜欢的夏若初不是这个夏若初啊!

        夏若初不想当替身,她不是之前那个恣肆豪放的夏若初,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穿越者。

        “独孤教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夜修绝从门外进来,将夏若初拉到自己身边,“夏若初是本王的未婚妻,君帝钦点的寒王妃。”

        “寒王殿下这话是不是说得太早了!”独孤鸣深道,“我知道你让润遥去神京请旨赐婚,可御旨未到,胜负未分。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听到独孤鸣深这番话,夏若初原来的感动忽然间消散了。胜负?鹿死谁手?

        这个男人为尊的世界,原来她夏若初也不过和所有的东西一样,是一件男人的附属品。而眼前这两个男人,不管是用所谓的情意还是权势,到底不是为了她,只是为了他们的自尊。

        “这是给你的补品。”夏若初将东西放在一旁,“我还有事,先走了。”

        “小初!”独孤鸣深没能叫住匆忙离开的夏若初,夜修绝目的达成,也不再逗留。他追出来,却看到夏若初跟辛垣寻在路上走,不由得有些气恼,也拂袖回倚云栽了。

        “祁王殿下,您怎么会来这儿?”夏若初对辛垣寻虽然好感不多,到底曾是有好感的。当不成夫妻,也不至于连当个普通朋友的气度都没有。

        “六小姐果然是失忆了。”辛垣寻惊讶于她的态度之沉稳,没有想象中的死缠烂打,也没有什么尖酸刻薄的话,倒是比从前可爱得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