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这样一说,我倒是可以猜一猜了。”夏若初想了想,道,“殿下是来探望独孤教习的?你跟他私交不错?”

        “我母妃姓独孤。”辛垣寻笑道,“六小姐虽然失忆了,但本王觉着,倒也是因祸得福了。聪明伶俐,秀外慧中,越来越像大家闺秀了!”

        “这样子啊!”夏若初笑了笑,“人总是会变的。殿下不进去吗?”

        “原本是要进去的。”辛垣寻道,“不过遇到六小姐,倒是不用进去了。这件事或许找六小姐比找独孤有用。”

        “跟我有关?”夏若初喃喃道,“跟独孤教习和我都有关,殿下该不会是想说之前退婚求娶的事吧!”

        “正是!”辛垣寻与夏若初踱步到石桥边,辛垣寻望着远处的风景叹道,“六小姐,子埙莽撞退婚,的确是拂了你的面子。可是独孤不同,他与你青梅竹马,对你痴心不悔,寒王虽有权势,到底是无情之人。”

        “所以殿下觉得我拒绝独孤鸣深是因为想嫁到神京?”夏若初苦笑。

        “我想不出其他理由。”辛垣寻道,“寒王是君帝的亲皇叔,虽然脸毁了,但仍然是让万千贵女恋恋不忘的夫婿人选。”

        “我不想嫁。”夏若初道,“将军也好,王爷也罢,我都不想嫁。如果说我曾经有过一点点想要携一人白首的心思,那也只是年少无知时对你起过这样的心思。我说明白了吗?”

        “你——我……”辛垣寻本是想促成独孤鸣深跟夏若初的好事,以扩充他的实力,没想到被夏若初一番告白,“抱歉,是我伤了你。”

        “你的确应该道歉,我也接受你的道歉。”夏若初发觉跟辛垣寻在一起时,原主的残留情绪总是会出来捣乱,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臣女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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